有种疯狂事不值一提的小事叫爱情,就这样夜夜看着天慢慢的亮起来。
想着你和不值一提的爱情,挂在枝头上随风销散于空气中。
安妮说,失去了缘分的人,即使在同一个城市里也不太容易碰到。
她说,19年。同一个城市我再也没见过他,一次都没有。
我说,4年。同一条街道我再也没见过他,到死也不要相遇。
你说,25天。同一间办公室,咫尺却是天涯。
时间从我们身上碾过,付出的曾经永远停驻在了那一刻,凝成我们不可描写的痛。
等待。等待时间带我离开这里,不回头不诉离愁。
不要伤心,亲爱的。倦鸟自有它的归期。
爱的,不爱的。一直在告别中。
很多人一旦告别会永远都不再见面,决绝的没有也许。
那么,我们不要说再见。
正如荼所说,我觉得自己的文字矫情所以拒绝写字。
用各种方式各样借口来逃避来掩饰来拒绝。
可绕了一大圈,却发现自己依然停在原点
矫情的趴在电脑前敲进这些冷冰冰的方块。
感谢你,始终纵容我的沉默。你知道的我说的是你。
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想我会做得到。找回我那些遗失的美好。
但是。我回不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
写着自己都看不懂的文字,跟自己矫着情。
这是一篇想哪儿歇哪儿的日志。
多谢进来偷窥或是散步的猫儿们。
我该去睡会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