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缺席
消失。寂成都似乎没有秋天了,空气中萧瑟冷清的味道粘稠浓洌。天像漏了一样,雨个不停。
大假结束。第一天上班就迟到。心不在焉。突然接到一件部组史上最大的case,千人左右的订单。
激动、惊愕、慌张得有些不知所措,正如天上掉黄金一般。如堕仙梦也如临大敌。唯恐溜单。
老实讲,回到成都的我早已不是那个当初在外闯荡的我,自信得所向披靡,有时坚强的似个男人。
而今我又回到软皮囊的状态,仿如先前我从未离开时的稚嫩无知。巨大的压力再次袭来。
开始有了"怕"字。戚戚茵茵唠唠叨叨的碎念,像个小女人般的失了魂魄没了主意。呜呼哀哉!
夜凉如水。手脚冰凉。大脑空白却又恬噪,都不知该如何迎接明晨的清朗。
把水温调到合适的烫度,洗个热水澡,喝杯热牛奶。企图使自己安静下来。未遂。
夜里两点猫儿翻身呓语。屋外嘀嗒作响的巴山夜雨声直教人清醒,忘记那缓缓而来的阵痛。
索性坐起来读"素年锦时"却至茫然。最后的一篇始终不能静心入读。不读也罢。
他的博依然杳无人烟,在不动声色中暗自诉说,看得一旁隐窥的我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。
美幻皂泡转瞬即逝,独留冷清泪涟涟。怀疑自己。到底是何人何事竟惹得我这般心绪怅然,狼狈不堪?
药箱里的药丸依然没有减少的迹象,皆因最近暂缓了服药的进度,怕副作用只会令我抑郁缭绕。
关掉QQ\MSN,关掉电脑,拔掉电源,删除不齿记忆。消失沉寂。请求回到应有的状态,振作。
干燥剂。可服用,勿丢弃。湿人特效药。
昏。婚。混。浑。从9月28号我生日那天成都就开始降温,下雨不停直到今天。
原本计划在这一天去"朵朵家"独自度过却终究抗不住老天爷那阴冷的脸,
灰溜溜冻得一身鸡皮疙瘩的逃回家昏在被窝里。
啃了一个绿苹果。哈,一不留神又长大一岁。天都在哭。
从来没吃过那么简单而又温暖的生日餐。因为我说我要在外独自过生。
晚饭后去"阳光"修剪了头发,原本计划想剪短发的却终究没有破釜沉舟之势,被发型师给拦下了。
于是最后的最后,让他把刘海从右边改到了左边。短发,只留臆想中。
发丝滑落间城市的灯火点亮,温暖的熙攘人群在细雨中蔓延。
城很大心却很空。只缘他已不在此城间?!
深夜听到韶华离婚的消息。和那个大她十岁的贵阳怪男人。
他们是今年三月闪电结婚的,那时候我刚回到成都。
听到消息的瞬间没有感到一丝惊讶,速食的感情正如这个现实的社会本就是如此的泡沫。
那个男人喝酒嗜赌拈花惹草,回家还没事找事的打她。男人的劣根性在他身上完美的集中。
可她还是撇下另一个爱她的男人扭头就跟他结了婚,她真的昏了。就因为他口袋里的花绿钞票可爱?
婚姻二字真是可笑,是否因了女子面对感情时的昏噩才有婚姻这一词?
一夜的瓢泼大雨,泻落在阳台的雨篷上嘀嗒响个不停,睡得混混沌沌。
恍惚间做了一个梦,醒来的时候胸口很痛,很累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梦里,朋友告诉我他是一个离过婚且带着小孩的男人,而且还恰巧让她碰见他新交了一位女友。
他们在人民公园划船,他和孩子都笑得很开心,当然还有那个女人。
接着,我的梦越发光怪陆离,我的朋友在9月30号这天离开人世。
我哭着醒来,不知道是为了那个男人还是我的朋友。一个充满了妒忌和死亡的噩梦。 这个节日湿嗒嗒的浑浊不堪,一点儿都不好玩。我真该出去走走,却始终未动身。懒惰啊。
模糊的童年,那年我四岁。
LEELI说我这张犹抱虎子半遮面,摄于生日月九月。一不留神,二十几年就过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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